看着女子那惊慌的样子，苏凡眉头紧拧。
这里面还真有问题？
先前他也只是怀疑。
如总殿主这样的人，肯定会想办法除掉他们，而黄泉试炼主神无法进入，所以要杀他们，就只能让这些弟子出手。
小青龙沉声道：“我们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你这娇弱之躯可扛不住，所以奉劝你一句，最好老实交代！”
“我……”
女子挣扎片刻，一咬牙：“是季云帆！”
“季云帆？”
一人一龙怔愣。
谁呀？
完全没听说过。
女弟子道：“季云帆是名人堂排名第二的天才弟子，仅次于神子神女和江采薇。”
苏凡不解：“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不知道。”
女弟子摇了下头：“黄泉试炼开启前的头一天晚上，他来找到我们，让我们帮忙在黄泉试炼铲除你们。”
苏凡狐疑：“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女弟子说道：“中位破神丹，中位重塑丹，而且还承诺我们，如果成功杀了你们，还会给我们上位破神丹和重塑丹，以及上位神器。”
“这么大气？”
苏凡惊讶。
就算是名人堂排名第二的天才弟子，也不可能有这么惊人的财力吧！
女弟子又道：“而且不止是我们，还有很多名人堂弟子也已经被他收买。”
小青龙转头看向苏凡：“老爹，这季云帆背后肯定有人！”
“必然的。”
苏凡淡淡一笑。
首先，他们和这季云帆无冤无仇，如果没人指使，不可能这么来针对他们。
其次，如果没人暗中支持，凭他区区一个弟子，怎么可能这么大手笔地收买其他弟子？
小青龙琢磨了下，看着那女弟子问道：“季云帆和总殿主的关系如何？”
女弟子摇头：“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苏凡想了想，问了句：“这事林傲风有没有参与？”
女弟子开口：“好像没有，因为他从来没有露过面，季云帆也没有提到过林傲风。”
苏凡低头不语。
虽然这林傲风一副很坦率的样子，而且林老祖也曾当着他的面贬低林傲风，但对于此人，他一直无法彻底地放下戒心。
这可能是出于一种多年勾心斗角的本能，做不到去轻信一个外人，尤其还是敌对一方的人。
女弟子又似是想到什么：“季云帆交代我们，来到黄泉试炼后，不管去哪都要在沿途留下记号，这样方便我们寻找彼此。”
“什么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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