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笑容，泪珠滚落而下：“父亲，母亲，姐姐，我为你们报仇了，你们瞑目吧！”
再看莫山河。
看着父子俩的尸体，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指甲已然没入血肉，一滴滴血液从指尖滑落。
可见此刻，他内心有多悲恸。
外面的那八个下位神，以及莫家的族人，也纷纷红着眼眶。
但能注意到。
一些侍卫，侍女，家奴，眼神里藏着一丝快意。
很明显。
他们都是曾经被欺凌过的人。
李有德深呼吸一口气，上前捡起掏火棍，拍了拍秦小飞的肩膀，看着跪在地上的莫山河：“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而现在这下场，就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莫山河抬头望着李有德，眼神里的恨意清晰可见。
“你现在，似乎很恨我们？”
苏凡斜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莫山河目光一颤，暗呼不好，连忙摇头：“不恨，一点都不恨，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晚了。”
“因为在你的眼神，小爷已经捕捉到你对我们的恨意，我这个人，向来不太喜欢麻烦，所以……”
苏凡嘴角微微一掀：“老赵，莫家的族人，一个不留，全杀了。”
赵大龙点头。
一片神力汹涌而出，瞬间轰碎上方屋顶，接着那神力就如潮水般，朝四面八方涌去。
不过几个转眼的功夫，整个莫家就被笼罩在结界内。
“不要……”
“求你们了。”
“我保证，以后不会去找你们麻烦，我也不敢去找你们萧家的麻烦。”
“萧少爷，你大人大量，就放过我莫家这一次，让我做什么都行。”
莫山河面色苍白，不停地磕着头。
脑袋，也没几下就磕破了，血流不止。
万万没想到，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恨意，就为他莫家招来灭族之祸。
门外的那些人同样如此，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但苏凡无动于衷，转头看向秦小飞：“莫家的族人，你应该都认识吧！”
秦小飞点头：“我从小就生活在莫家，基本上都知道。”
“好。”
“你跟在老赵身边帮忙指认。”
苏凡一笑。
秦小飞立刻指向门外那八位下位神：“赵大叔，他们都是莫家的族老。”
“我跟你们拼了！”
莫山河咆哮。
气海内，涌现出一股毁灭性的气息。
——自爆神格！
门外的八人见状，也果断选择自爆！
但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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