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
一旦请示省里，那些牵扯其中的省级势力必然会从中干预。
到最后这案子大概率会不了了之，顶多处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根本动不了核心利益集团，这正是齐飞和段奇正想要的结果。
亦或者说是省委某些领导干部想看到的。
陈子书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当然明白齐飞和段奇正的心思，也清楚这个案子的风险，但他既然敢在常委会上提出这个议题，就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放下水杯，陈子书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方弘毅身上，自己帮方弘毅拿到了那么多实实在在的利益，现在是时候让他站出来了。
不是陈书记没人可用，而是他的那些人都不是齐飞和段奇正的对手。
“弘毅同志，说说你的意见吧。”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方弘毅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方弘毅刚刚在人事调整上大获全胜，此刻陈子书让他表态，就是利益交换后的必然局面。
方弘毅也没让所有人失望，一开口就是硬刚。
“陈书记，各位同志，我认为新区招投标造假案，绝不能拖延，更不能敷衍了事。”
“但是在我详细发表意见之前，我想先请向阳书记向各位介绍一下这个案子的基本情况。”
“诸位可能有所不知，这个案子市纪委一直在秘密跟进，甚至已经取得了关键性证据。”
方弘毅话音刚刚落下，在场众人的脸色顿时都变了。
尤其是齐飞和段奇正，二人显然没想到方弘毅竟然有这样的准备。
他们知道戈向阳肯定一直在跟进，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市纪委没有正式接触这几家涉事企业的前提下，居然已经掌握了关键性证据。
他戈向阳是神仙不成，能掐会算？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戈向阳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了那份档案。
当然，这份档案是阉割版的，很多关键性线索并没有直接呈现。
戈向阳拿出来的，是市纪委已经查证属实的证据。
这就是最有利的武器。
“陈书记，齐市长，各位同志，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些证据都是我们市纪委已经查证过的，请大家过目。”
“如果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提问，我向大家解答。”
“另外，虽然现在还不能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但是相关的线索我们市纪委还是秘密跟进。”
“戈向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段奇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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