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太阳穴,仔细端详着,接着有别于第一次发现,我忽然注意到女人身上有少许被水渍打湿的面积。
由于死者穿的是浅色衣物,所以从颜色判断,那应当是被雨水淋湿的痕迹,而不是浸染的鲜血。
是女人之前下车解手时不慎淋到了雨?虽然她打了伞,但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说服自己似地这么想完,一个念头如闪电般贯穿我的大脑,我猛地抬头看向一片黢黑的窗外。
也许……凶手是从窗外施行的行凶杀人?
我感觉自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浑身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些,可当我把注意聚焦在这个问题上时,我又变得沮丧了起来。
因为我总结出了四点将这个结论推翻的理由——
第一,这辆公交整体较小,除了司机座位旁的窗口,一具正常生长的成人身体,几乎不可能穿过狭窄的车窗,从而实现下车杀人。
第二,窗外下着暴雨,就算真的有人有着“缩骨”那种罕见的能力,也不可能在实施完这一切后,身上依然保持干燥——可事实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满足这个条件。
第三,车窗把手只在车厢内部设有,凶手无法从外部打开窗户。
最后,假设凶手真的是开窗杀人,坐在女人身旁的我理应能够察觉得到。
“林希,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这件事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离奇的事。”
见我一副苦恼的样子,张浩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不,你不懂,我总感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
我需要一点思考的时间,只是更多人已经没那个耐心,继续停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警察来做,我们就别瞎掺和了,现在雨小了点,我们一点点走出去吧,争取尽快和外面取得联系。”
“说得对,我们都打开手电筒走在一起,我就不信那东西还敢动手,正好也看看他/她/它是人是鬼!”
“不用怕野兽,我记得车子开进来时的路,等走到主路上我们就安全了!”
“……”
“我们也走吧,林希。”
“大家都走了。”
等我回过神来时,张浩打着伞,已经在车门外向我招手了。
我看到他的目光似乎还在那座不远处的神龛上逗留,脸上流露出稍许遗憾的神情。
“嗯,走吧。”
我最后看了两眼那两具死状奇惨的尸体,点了点头,随后迈开腿跟上张浩,心不在焉地吊在人群末尾。
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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