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白洁连忙收敛脸上的失落,一秒切换成知心大姐姐的模样,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握住对方的手,“哎呀,弟弟呀!不对,小王吧!不对不对……”
小王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弱弱地说:“姐姐,能不能先把嘴角的口水擦一擦?”
白洁瞬间脸颊暴红,连忙低头掩饰窘迫。
可下一秒,她脸色骤然一沉,转头看向崔院长,“院长,您不公平!”
“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来野战医院也有两年了吧?!我前后找您申请了不下十次,想要配一把手枪防身。
可您次次都给我驳回,张口闭口就是部队武器紧张、枪械紧缺,医护人员不给配枪!”
“对啊,咱们新四军武器确实紧张!”
“我信你个鬼!”白洁眼神一挑,“那您解释解释,为什么小王同志刚来,第一天到院里报到,你就给他配了一支这么漂亮的新手枪?”
此话一出,崔院长目光立刻投向王慎之腰间。
果然见一个崭新的枪套工整地贴合在腰间,枪套里别着一支精致亮眼的小手枪,品相崭新,一看就是上等好枪。
崔院长也不由得眼中一动,“哟,还是全新的花口撸子?小王,你这枪哪来的?”
见两人目光齐刷刷锁定自己腰间的配枪,王慎之连忙后退半步,双手下意识捂住腰间枪套,神色瞬间警惕起来。
“你们想干嘛?这枪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白洁步步追问,“你一个刚回国的留洋医生,哪来的全新花口撸子?”
王慎之底气十足,“这是首长奖励给我的。”
“哪个首长?”
“大首长。”
“多大的首长?”
“很大的首长。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陈司令。”王慎之想起海先生在阳澄湖游击队时,组织上为了保护他,甚至下达过不惜一切代价的命令,知道海先生的来头肯定不小。
白洁见状,知道再深究也问不出结果,立马换了一副笑脸。
他往前凑了两步,语气软乎乎地,“弟弟呀!你这漂亮家伙能不能借给姐姐玩两天?”
“你在想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