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您了。”
“说这话……”李青好笑摇头,背起他一跃而下……
李青驾轻就熟地来到永陵,又驾轻就熟地让夜巡小队睡个囫囵觉,这带朱载壡登上明楼。
“可以了,你随意,我在外面吹吹风。”
“哎,好。”
朱载壡放下竹篮,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再抬头已是双目赤红,泪光莹然……
“父皇,儿臣不孝,今日才来看您!”
朱载壡拿起酒坛,拔开封泥,洒了一些酒,而后取出元宝纸钱,放进火盆里点燃……
“父皇,儿臣这些年也不算瞎忙,忙出了点成绩……发动机车问世了,已基本完成了商业化准备……”
“咱大明永青侯,都夸儿臣为大明立了大功呢……”
“小锋、小铭都挺好的,也还算争气,您重孙子小海都成家了……儿媳们都挺贤惠、孝顺,孙媳妇也好……”
“父皇,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晃眼,儿子也做了父亲,做了爷爷,做了太爷爷……不过,父皇英年时的音容,还是那般清晰……”
朱载壡不善言辞,内心情绪汹涌,嘴上却无法表达,只是事无巨细、一板一眼地向父皇汇报事业、家庭、生活……
没有嚎啕痛哭,没有涕泗横流,只是声音沉闷沙哑……
明楼外,
李青取下酒葫芦,灌了口烈酒,于月光下凭栏望远……
清夜无尘,清风徐来。
李青面色恬静,听着朱载壡的自言自语,他没有伤情,只有缅怀,甚至还有一些享受。
时间真是一味良药,再辛辣的烈酒,经过它的洗礼,也只剩下陈香与醇厚了。
可是人啊,许多时候都是矫情的、拧巴的,又许是上了岁数的人,‘味觉’退化了太多,竟是独爱辛辣的‘烈酒’,只想喝‘烈酒’,觉得辛辣才有滋味儿。
只可惜,他的‘味蕾’不再敏感,品尝不到辛辣滋味了。
李青一口一口地喝着炸口的烈酒,寡淡无味……
“先生。”
朱载壡挎着竹篮走了出来,身处朱家皇陵,他不好称呼“祖爷爷”。
“嗯。”李青平静地将酒葫芦挂在腰间,“走,去昭陵,最后一起清理打扫。”
“哎,好。”
昭陵明楼。
朱载壡洒酒,烧纸钱……
“载坖啊,哥吹牛了,不想竟迟到了太久……唉,可惜没能让你亲眼看到……”
“哥哥本不是个有福之人,是享了不该享的福,享了你那份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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