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厂还是趁早关门吧,他不想再折腾了,大不了被处分好了,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张兰,你见好就收,真要追究起来你那对象也讨不了好。”顶着一脸的淤青,陈勇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即便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又如何,只要我不承认自己说过谁又能证明我能说过呢,你们没有实质上的证据,但你张团长打了我可是有证据的,我脸上的伤就是证据。”
“陈勇,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何小蝶气得要冲上去跟陈勇打起来,但被颜淡轻轻扣住手腕。
“颜姐?”何小蝶瞬间不敢挣扎了,万一伤着颜姐就不好了。
“何必跟这种人争辩,显得我们跟他一样低劣。”颜淡不屑地瞥了一眼陈勇,“你说我们没有实质上的证据?”
忽然笑了,扬扬手里一个小小的东西:“不好意思啊,我还真有实质的证据呢!”
随意按了一下手上的东西,里面立马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那分明就是陈勇刚才从进门开始到现在的那番话。
“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是搞科研的,他前几天听说我怀孕了就想着给我弄了这么一个小型的收音机,说是怕我在家养胎的时候太过无聊,这收音机呢刚好多了一个功夫,那就是能录音。别说,那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刚才声音你们也听到了吧,还听还原的。
陈部长,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实质上的证据呢?”
“至于我阿生哥打人的事情······他打的是人吗?他打的不过是个人渣。”颜淡挑挑眉说道,“再说了,就跟这位陈勇同志说的那样,你有实质上的证据证明你脸上的伤是我阿生打的吗?”
“各位刚才有看到我阿生哥打这人了吗?”颜淡环顾了一圈身后的人问道。
“没看到!”王春梅她们异口同声的回道。
“谁知道这人藏着龌龊的心思故意给自己弄出了脸上的伤来嫁祸给张团长呢!”大丫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就是啊,这人都已经结了婚还不肯放过张兰同志,肯定是知道张兰同志和张团长处对象故意整出了脸上的伤借此逼迫他们分开的。”王春梅大声喊道。
陈勇听着录音,脸色煞白,指着颜淡声音颤抖:“你……你这是陷害!”
颜淡冷笑:“陷害?你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敢认?就只准你耍无赖陷害人就不准我这么做?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于厂长从角落里站起来,无奈地摆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