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一个劲的劝酒,弄得格桑仁次像是对人讲了个笑话,但听笑话的人是个聋子一般。
格桑仁次终是憋不住了:“扎德亲王叛出了党西,据说当马贼去了,现在时不时骚扰大周与党西的商路,唉。”
姜远笑道:“扎德亲王叛出党西,想来兵也不强马也不壮了。
商路有我大周边军与党西人马护佑,扎德亲王定然翻不起浪花了。”
格桑仁次见得姜远这般说,笑了笑:“姜兄弟说的到也对,但商路难说了。
扎德亲王气量极狭,他对党西起不倒危害,但商路漫长,大周边军与我党西兵卒,再怎么巡视商路,也是力有不逮。
也正因为扎德亲王在党西翻不起浪花了,他又无出气之处,定然要将气撒在大周商贾,或与大周有关联的人身上。”
姜远听得这话,摸着下巴面无表情:“格桑兄,你今日来此,不会就是为了对我闲说堂西王庭之争的趣事的吧?”
格桑仁次却不回答,拿起桌上的酒杯饮了一口,突然道:“姜兄弟,我此来大周出使,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按照盟约,送我党西子弟来大周求学。”
姜远心念一动,不动声色的问道:“国子监二月便已授课,想必格桑兄早就安排好了吧。”
格桑仁次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姜远:“倒是安排好了,可是兄弟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哦?格桑兄发现什么问题了?”
“大周国子监并非最好的学府!”
姜远听得这话笑了,格桑仁次东拉西扯,最终目的是冲着格物书院来的。
姜远淡声道:“格桑兄,这你就看错了。大周国子监,乃是大周最高学府,从来都是。”
格桑仁次笑道:“或许半个月前,大周国子监的学府地位,还算是第一,现在却是未必了!
兄弟也不绕弯子了,我党西子弟想入格物书院求学,姜兄弟不会拒绝吧?”
格桑仁次说完拍拍手,两个随从抬进来一箱子礼物。
格桑仁次正要打开,姜远手已压在箱盖之上:“格桑兄,不用打开了,我格物书院不收外邦子弟,至少三十年内不收。”
格桑仁次脸色微变,随即恢复了笑脸:
“姜兄弟,当初签订的盟约上说,我党西子弟可入大周最高学府求学。
如果国子监沦为第二,你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姜远收了笑,正色道:“格桑兄,首先你要知道,签订的盟书上,明确写着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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