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虽然是出于自卫,但必竟死了人。
如若姜远被捉进衙门,只有死路一条。
奈何云娘本就瘦弱,又饿得头晕眼花,尽管她已使尽了力气,又哪能拖得动牛高马大的姜远。
云娘却不肯放弃,咬着牙一点一点的拖着,而道路两旁的灾民们依旧麻木的看着。
不管是死了人,还是云娘哭着拖姜远,似乎都激不起这些灾民半点反应。
如今是大灾之年,城中打架斗殴出人命的事常有发生,每日里也有灾民饿死,谁又管得了谁。
从姜远怒杀三个泼皮,到云娘将姜远拖出十几丈远时,已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竟然没有衙差出现。
想来,现在所有人自己都顾不过来,谁又会去管闲事,也便没有人去报官,衙差也不可能第一时间知道这里死了人。
姜远在被云娘拖着爬的这段时间里,力气又慢慢恢复了一些,睁开眼一看,恰好见得边上的一间店铺门头上,挂着写有“盐业总司”四个大字的金字招牌。
讽刺的是,盐业总司的店铺距离他与泼皮搏杀的地方,不过二十来丈远。
先前若是快得几步,就避免了不必要的拼杀。
姜远拍了拍云娘的手,示意她去叫盐业总司分号的大门。
云娘见得姜远的示意,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盐业总司分号那两扇紧闭的大门,有些不敢上前。
“别怕,去叫门。”
姜远又咧嘴笑了笑,安慰着云娘。
云娘鼓了鼓勇气,爬上盐业总司分号门前的台阶,抬了手拍了几拍大门,里面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云娘咬了咬银牙,加重了点力道,使劲拍在大门上。
“谁啊!”
这回门内有了动静,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大门也被猛的拉开。
一个伙计模样打扮的小厮开门一看,见得是一个脏乱不堪衣衫褴褛的女子趴在门前,怒道:“都说没粮没粮!咱们是卖盐的!你这女子快走!”
那小厮说着便要关门,云娘连忙抵住,手指着台阶下的姜远唔唔的比划着。
那小厮嫌弃的看了一眼满身污泥与血渍的姜远,对云娘低喝道:
“我说你这女子,你男人要死了就死远点!找我们盐行做甚!找大夫去!”
云娘抵着门不松手,依旧指着姜远朝小厮比划。
那小厮更怒,抬脚就要踹云娘。
“那小厮,你敢踹她,我要你的命!去将你们掌柜找来!”
姜远强提起一口气来,朝那小厮喝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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