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别看陈员外五十来岁了,身形却是敏捷,爬起来就伸手就往大牛脸上扇。
大牛打铁出身,岂能让他扇着,身形一撤避了开去,陈员外整个人扑倒在泥地里。
陈员外的家丁见得老爷吃了亏,拿着棍棒便冲了上来。
讲武堂的弟子是干什么的,整天都是在研究怎么杀人,怎么杀得快杀得利索,岂是这些家丁能打得过的。
五个讲武堂弟子连阵形不用结,持了哨棍各自为战,几棍下去将这十几个家丁打倒在地。
倒是没有下死手,毕竟这不是在战场上,这些学子还算比较克制,否则这些家丁岂会有命。
讲武堂的弟子将陈员外从泥地拎了起来,领队的弟子冷笑道:
“哼!钦差大人下令修河堤,你这瞎了心的老东西,不但阻挠,还指使家丁行凶!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满身污泥的陈员外挣扎着叫道:“钦差又怎样!钦差就可以占他人的良田么?”
那领队的讲武堂弟子姓申,名为申栋梁,就是打赌输了金冠的那个。
这厮也不是好惹的,他爹是兵部主事,也是个老油子,申栋梁从小在他爹的熏陶之下,也是滑得不得了。
申栋梁冷笑一声:“你这老头一大把岁数白活了,修堤本是福泽百姓之事,你偏要出来刁难,你不是坏,你是蠢!
我且问你,咱们这堤沿着田埂过的没错吧?哪儿占你家田了?
我再问你,你说堤外这沙地是你的,可有地契?”
陈员外被掐了脖子,嘶吼道:“这片沙地就是我陈家的!你管得着我有没有地契?!你等仗势打人,还有王法么!我要上官府告你们!”
申栋梁讥笑道:“你先动的手,反过来诬陷我们仗势打人?我们先前与你说理,你给我们来横的。
横的耍不过我们,你又给我们讲王法是吧?好,咱们就来唠唠。”
申栋梁面色一冷:“你拿不出堤外这片沙地的地契,却仍称是你的,这便是强占朝庭的土地!
强占朝庭的地,杖八十!罚铜百斤!大牛,给他记上!”
大牛捡了块石板,用粉石在石板上写上:私占田地,杖百八十,罚铜百斤。
申栋梁嘿嘿笑着又对陈员外道:“你刚才说钦差占你家良田,实际上没占,你便是诬陷钦差,当斩!
另钦差又是丰邑侯,污蔑王侯,抄家发配!大牛记上!”
陈员外听得这话,老脸一白,叫道:“我没那个意思,我没有诬陷钦差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