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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夫一摆袍袖,朝赵铠拱了拱手:“王爷稍安,堂下之人虽无功名,却也无定罪,不跪也合情理。
公堂之上自有法可依,强按百姓下跪不可为。”
赵铠瞟向张康夫,心中极怒,一个从三品的大理寺卿,就敢驳斥亲王,还真以为张家出了皇后就可以嚣张了,真是可笑。
但此时张康夫也是主审官之一,赵铠只是旁听,若是强按木无畏下跪,这便是越俎代庖了。
裴石见得还没问上三句话,一众人就木无畏跪不跪公堂之事,又是一番较量。
这么弄下去,今日就是审上一天,估计都不会有实际进展。
裴石索性等他们吵完再审,正好可以拖得丰邑侯赶来。
先前张康夫的小动作,裴石自是看见了的。
却不料,赵铠被张康夫不阴不阳的话驳了后,却是忍了。
裴石清了清嗓子,又一拍惊堂木:“木无畏,方才你听到了,西门大人指控你指使荀家护卫行凶伤人!
且,那荀家护卫向天高,已是指认于你,你有何话说?”
木无畏神色一凛,此时才知道指认他的居然是向天高。
先前在来时的路上,刑部捕头只说有人指控他,指使他人行凶。
却是没告诉他,这指控之人是荀家的护卫向天高。
木无畏心念急转,自己虽与向天高早有过节,但也算不得什么大的恩怨。
不过就是今年开春时,向天高要将荀柳烟带回荀府,木无畏与利哥儿、徐文栋、柴阳帆阻了他而已。
虽然差点动了手,木无畏也只认为向天高当时职责所在罢了,所以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向天高突然出来咬自己一口。
木无畏哪里知道,向天高早已将他恨到了骨头里。
木无畏暗恨向天高歹毒,面上却是沉稳,大声应道:
“大人,晚生冤枉!向天高血口喷人,不足为信!”
裴石面无表情:“木无畏,昨夜子时前,你与荀家二小姐赏灯之时,巡城禁军证实,你们与西门看山、西门望水起过冲突。
当时你还动了手殴打西门公子,此事可真?”
这事木无畏确实干过,便点头道:
“确有此事!”
裴石点点头,又问道:“到底是因何事与西门公子起了冲突,你且说来。”
木无畏道:“大人明鉴,昨夜子时前,晚生与荀二小姐赏完花灯,正欲回家。
西门家两位公子,借了酒劲上前调戏荀二小姐,晚生出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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