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朝廷的钱,落他们私人口袋了?
他们不是只收割芦苇的厘金么?”
船家一拍大腿:“哪止这个啊!汪家三霸顶替了税吏后,将打渔的厘金翻了几倍。
咱们交不起了后,正好前面开了家造纸作坊,人家收芦苇,百斤四到五文钱。
这芦苇是野生的,咱们有力气,便都去割芦苇卖,也就没人打渔了。
汪家三霸收不上渔获厘金,就改成割芦苇也要交钱,每百斤二文钱。
而且,不管是不是用船拉芦苇,都得要来这里过秤交钱。”
姜远冷笑一声:“汪家三霸,还真是大鱼虾米一口吃啊。”
“可不是么?打渔本就艰难,好不容易来了家造纸坊,给了我们一条活路,他们却更变本加厉,我们实在快活不下去了。”
船家说着抹起了眼泪,那身破烂的衣衫也被寒风吹得扑扑作响。
“闭嘴!你这狗东西,你说与他听,他能与你们这群刁民做主?等老子缓过来后弄死你!”
汪三霸此时已缓过来了一些,睁着牛眼,翻起身来就要打那船家。
“你还敢嚣张!”
三喜一脚踹过去,将汪三霸又踹躺了下去。
汪三霸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指着三喜叫骂道:
“你这狗东西,老子认识你!你不就是李锦书的亲戚么,你开你的作坊,老子收老子的钱!
今日你敢带人来码头与这帮刁民出头,小心老子一把火将你的作坊烧了!”
三喜闻言大怒,从文益收手中拔了横刀:
“你再说一遍,烧谁的作坊!”
也不怪三喜这么怒,那造纸作坊付出了他极大的心血。
虽说作坊是侯府的,但在三喜看来,那作坊就像他的孩子一般。
汪三霸扬言要烧造纸作坊,三喜的悍卒性子一上来,就要将他给砍了。
“住手!好大的胆!敢在我汪家地盘上杀人行凶!”
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响起,路口处涌来一大群手拿朴刀棍棒,凶神恶煞之人。
这群人人数极多,足有上百人,一冲进码头,不仅将姜远等人围了,也将码头上的百姓给围了。
为首之人是两个同样长着四方脸,脸上长着大胡子的大汉。
汪三霸见得来人,面色一喜,连滚带爬的窜了过去,指着姜远等人骂道:
“大哥、二哥,就是这群人来咱们码头闹事,还将小弟打下了水!
是那开作坊的掌柜带来的人!两位兄长快给小弟报仇!”
文益收等人见得这情形,抽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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