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朝其他太医问道:
“谁可上来施针!”
一众太医皆面面相觑,太医令都不敢动手,他们谁敢?
赵祈佑见得太医们畏畏缩缩,大怒:
“一群饭桶!往日里皆称自己妙手回春,真到紧要关头,无一人能为!”
“陛下息怒,臣等尽力了!”
一众太医又慌忙跪地,战战兢兢的求饶。
“废物!废物!”
赵祈佑暴怒不已:“来人!将这些庸医推出去斩了!”
“陛下且慢!”
跪在最后面的一个年青太医直起腰来:
“臣可一试!”
一众太医回过头去看了那年轻太医一眼,又忙将头埋在双臂间。
他们松了口气,有人愿站出来赴死就好。
死他一人,好过所有人死不是。
太医们知道,赵祈佑口上说着全斩,但实则不会真这样干。
此时有个胆大的出来,若是能保住太子,这是太医馆的功劳,若是他保不住,就死他一人便行。
所以这年轻太医站出来,却是无人出声劝阻。
在他们看来,这年轻太医不是胆识过人,是莽。
那就让他去莽吧。
“好!就你了!”
姜远不待赵祈佑允许,便先做了决定。
赵景稷的情况很不好,迟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