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西门楚冷冷的看了利哥儿一眼,对裴石道:
“裴大人,这女子潜入老夫府中时,众多人看见了,人证众多。
且,这女子要逃时,有人在暗中相助于她!
随后老夫府中护卫与禁军,在一条小巷里将他二人缉拿住。
所以,此子应该就是那暗中之人,他们俩一人在明一人在暗相互配合行事。
裴大人不妨用刑审审,大刑之下,不怕他们不招。”
尉迟愚哼了一声:
“西门大人,这都是你的推测罢了!
且,这王丙言称你家中护卫家丁可做人证,这怕是不妥。
你家中之人的话,呵呵。
若是这般就可以,那老夫也可以让我家中的人出来做证嘛。”
尉迟愚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家中的护卫家丁来做证,那还不是你让他们怎么说,他们就怎么说?
西门楚顿时被呛住,暗骂尉迟愚这个武夫竟如此无耻,敢暗指他行陷害之事。
但按照大周律来说,尉迟愚却是戳中了他的要害。
因为,涉及到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做人证。
裴石面无表情,暗自思索怎么才能将这事给平了,或者从自己这甩掉。
西门楚府中家丁、护卫的证词自是不能采纳,这是律法所定。
正如尉迟愚所说,自家人可以来做证的话,那尉迟愚的家人,也可以来给利哥儿做证。
他要是采纳了这些人的证词,姜远若告上金殿,说他偏袒、勾结西门楚,这不得够他喝上一大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