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总是忽喜忽怒,原来是心里有病,也是个可怜人呐。”
利哥儿躺在床上自语了一句。
他越是惦记就越是挂念,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浣晴现在怎么样了。
利哥儿眼珠一转,自语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猜来猜去有什么劲?”
但雨儿奉了黎秋梧之命,将他看得极紧。
他去哪,雨儿跟到哪,如同他的影子。
利哥儿眼珠又一转,计上心来,假意上厕所,将茅房顶扒了个洞,顺着墙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