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成碎片。
还不待他收棍,第二块滚石又已至。
好一个柴阳帆,双脚如钉死在地上,高大的身躯一扭,上半身往后微仰,便蓄上了力。
“呀!”
柴阳帆双手持棍横扫而出,铁棍击在百余斤的大石上,竟将石头扫飞了出去。
峡谷上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高山滚石,何止千钧,竟被柴阳帆就这般打飞了。
“乖乖,二爷,下边那汉子天生神力啊!”
那持弓的汉子咽了咽口水。
那二爷也有些不可思议:
“此人如此凶悍,难不成是去往漠风关的边军?
若是如此,便是我大周好儿郎,断不可伤他。”
那持弓的汉子道:“他们也没个衣甲旗帜,不似边军。
要不要咱们出面与他一见,不管他是何人,只要不是土浑浴人,都好说。”
那二爷点点头:“也好!”
那持弓的汉子,刚要站起身来,却又听得柴阳帆的喝骂声:
“龟孙姥姥的,尔等鼠辈,敢落石伤爷爷我!
不管你们这群孙子,是山贼还是土匪!
今日不出来跪地求饶,他日爷爷我调来大军,将尔等碎尸万段,刨了尔等祖坟!”
柴阳帆似骂神附体,什么话难听便骂什么。
惹得峡谷之上的人,皆怒容满脸,这厮骂得实是太难听了。
那持弓的汉子却是听得明白了,底下那厮说他日调来大军灭他们,真是好大的口气。
不过,确也证明底下那三人是边军了。
“气煞我也!边军又如何!
二爷,管他是谁,我下去会一会他!”
二爷点点头:“此人力大无穷,若是不敌,可报名号。”
那持弓的汉子见得二爷允了,将长弓背在背上,手持一把长刀站起身来,指着柴阳帆喝道:
“呔!底下那汉子骂够没有,我来会你!”
柴阳帆见得有人现身了,铁棍一杵:
“你下来!”
那持弓汉子一个翻身,抓着谷壁上的干藤滑下谷来,手中的刀一指柴阳帆:
“你这厮,不是要单打独斗么,我与你打!休得再骂!”
柴阳帆冷笑一声:
“你这宵小之徒,哪山哪寨的,光天化日之下设拌马索伤人,定不饶你!
你且报上名姓,我这铁棍不杀无名之辈!”
持弓汉子听得柴阳帆,从头到尾骂他们是宵小,又说他们是劫道的,不由得怒气冲天。
但他也不敢冒然报名姓,便道:
“你先报上名来,我也不杀无名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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