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恰好也要往乌阳山,正好顺路,便寻了过来。”
柴阳帆从怀里掏出几封信来,挑出姜守业写给郑尚杰的信递了过去。
郑尚杰疑惑的问道:
“哦?我姐夫大过年的派你送信来,如此着急,京中有事发生?”
柴阳帆道:“京中倒无大事发生,但姜师公着我送信,学生也不知道原因。
你且看过信后,或可知晓。”
郑尚杰点点头,将信封上的火漆去了,抽出两页信笺来,见得上面果然是姜守业的笔迹。
只不过,郑尚杰看信的表情十分古怪,如同便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