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等事了,这个就有些不好写。
孟学海刚才被姜远将他的答题判为零分,心里有些委屈的同时,又觉得先生顾首顾尾。
对付恶人不就得心黑手黑么,为何要有怜悯之心。
不手段果决,何以为百姓请命?
既然先生刚才如此不看好自己,那这次就常规一点得了。
但又不能太平常,否则何以争那状元之名。
孟学海想了想,提笔在纸下写下一个大大的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