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成亲之类的。
这意思就很明显,这些人家中有合适的女子可婚配。
自古以来,才女配壮元郎是佳话,戏文里不是还有公主嫁壮元郎的故事么。
实际上,新进三甲的进士,都会被人看好,并非只盯着状元郎一人。
但今日却是有些反常,没有其他朝官来与孟学海这个状元搭话。
反倒是许洄与卢万里,以及其他新进进士成了香饽饽。
这让孟学海心中更愤,为什么好像所有人,都对他这个壮元郎视而不见!
姜远却是不知道孟学海心中已生恨意,此时他正往福寿宫而行。
到得福寿宫时,姜远老远便听得里面传来歌乐之声。
鸿帝退位后的爱好其实挺多,在书院与大儒煮茶下棋,管着周刊写写文章。
心血来潮时,也会亲自去给学子们讲古说今,谈治国心得。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看歌舞,但书院是育人之地,望月楼他又不能去。
便只能隔三差五的回福寿宫了。
“你小子怎么跑吾这来了?此时,你不应该在长乐宫饮宴么?”
鸿帝看着被太监领进宫来的姜远,淡声问道。
姜远行了礼,也不需鸿帝让他坐,自个就坐在了他身旁:
“臣来蹭蹭太上皇的歌舞,您不会赶我走吧?”
鸿帝笑道:“吾倒是不会赶你走,只是,你家婆娘寻来时,别让吾背黑锅就是。
吾年岁大了,背不动了。”
姜远讶然失笑,鸿帝是越发接地气了,便打蛇顺竿上:
“自然不会,上次不是口不择言么。
太上皇,光有歌舞多没意思,整俩菜啊。”
鸿帝轻哼道:“敢在吾这蹭了歌舞,还要蹭饭的,天下只你一人。”
鸿帝嘴上这么说,却是吩咐宫人摆上了宴席。
“太上皇,臣敬您。”
姜远给鸿帝倒了酒,端了杯子递过去。
鸿帝浅饮一口,淡声道:
“你心里有不满,有怨气,不去长乐宫,跑来我这,是要对我发牢骚么?”
姜远叹道:“我哪敢找您发牢骚,只是不喜热闹罢了。”
“你不喜热闹?”
鸿帝夹了片肉扔进嘴里,大笑道:
“这是吾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姜远问道:“您是指我是个笑话,还是我说的话是笑话?”
鸿帝看着姜远,突然叹了口气:
“你不是笑话,只是各人取舍不同!
好了,事情早已定下,你若是来求吾去劝陛下,便不用多言了,此事改不了,也是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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