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僵持住了。
没人敢站出来反驳姜守业,一是因为他份量重,二是,不知赵祈佑又会做如何考量。
赵祈佑见得这般却是沉眉不语了,他这番态度,显然是想杀赵欣的。
但他不好明说,得让群臣来说。
他打的好算盘,若是群臣力谏,他也就只能勉为其难而行之。
这就不算背了对姜远的承诺。
这与他登基时,三请三让没有半点区别。
百官们都是人精,见这情形岂不知如何却办,但要考虑一番,这话得要怎么说。
既不得罪姜守业与万启明,又要顺了天子的意。
就在众臣盘算着话术时,新科状元孟学海出班了。
“陛下,臣认为姜老大人与万大人之言不妥。”
众人又齐齐看向孟学海,眼中诧异的目光更甚。
弟子出来抬先生的杠,这是古来少有之事,这是要与师门对着干?
这厮果然是竖子!
赵祈佑却是一喜,孟学海此举反驳师长如同倒戈,此人可用。
用完了可扔,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
赵祈佑不动声色:“孟爱卿,你觉得有何不妥?言来。”
孟学海心下也喜,天子愿听他说,那当要好好说,还要将自己正直的立场表达清楚,方显自己的公正之心。
且,他也并不认为自己站出来,反对曾经的师长是背叛师门,朝堂之上就事论事,怎可讲私交,这不乱了么。
孟学海清咳一声:
“陛下,圣人有言,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
瑞云县主与姜老大人、万人有师徒之情,且她又在侯府长住。
两位大人为其求情,再所难免,此事应当请姜老大人与万大人回避。”
一众百官听得这话,又再度审视孟学海,这厮居然说姜守业偏私。
这话,怕是赵祈佑都不敢说。
孟学海为彰显自己的公正无私,当真是不要脸了。
孟学海却对众人不善的目光视而不见,他是御史,觉得这样说没毛病。
律法之前,岂可循私。
但他却忽略了,他如此这般,恰恰是因自己的私心作祟,想攀附圣意,他自己没意识到罢了。
赵祈佑目光定在孟学海身上:
“那以孟爱卿之见,该如何?”
孟学海朗声道:
“那日殿试时,臣早有谏议,凡谋逆者皆连坐才能震宵小,除隐患。
瑞云县主揭发之举有保己身之嫌,这是私心而非真大义。
再者,就算她大义有嘉,但她是反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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