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将也急劝:
“少将军,蛮攻不可取,另想办法吧!”
车金戈被他们俩抱住动弹不得,又见得前方将士不断身死,俊目中竟泛了泪,脑袋清醒了一丝。
车金戈终于下了令:“退!”
那副将与易校尉听得这个‘退’字,长松一口气,忙令传令兵鸣金。
攻山的蜀中将士,扔下一地尸首,拖了受伤的袍泽,如潮水般退了回来。
车金戈低吼道:“退后两里扎营!”
数千蜀中将士此时已士气极低,听得令下,垂头丧气的往后退出两里,择了片开阔之地扎下营寨。
此时天已黑了下来,车金戈的营寨中,受伤的士卒不断惨嚎出声,搅得人心不安。
车金戈在中军营帐烦躁的来回走动,心中又悔又恼。
后悔自己为何要贪功冒进,把一场必胜之仗打成了这般。
车金戈踱了两圈,看着帐中一众低眉垂目的副将与校尉,骂道:
“你们哭丧个脸做甚!想想有何攻山良策!”
一众将领哪有什么良策,此地如此险要,悬崖陡峭,硬攻只会送死。
且,山上的树木又被叛军砍光,连放火烧山都做不到。
易校尉拱了拱手:“少将军,还是请求水军支援吧,用火炮…”
“闭嘴!”
车金戈不待易校尉说完,便将其打断:
“水军还在江陵,等叫来水军要等到什么时候!
如今已贻误了战机,再等下去,只会让宜陵的叛军尽数赶来此地!
再者,山上怪石成片,有火炮也未必好使!”
易校尉心中腹诽,现在知道贻误战机了,早干什么去了。
不过车金戈说得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就算水军赶来,以舰炮轰击也是极难。
易校尉看得清楚,荆门山隘口怪石嶙峋,且两山成夹角之势,火炮杀伤力会大减。
但即便火炮作用有限,拿来压制叛军也行啊,总好过如今连叛军衣角都碰不到来得强。
那军中副将拱手道:
“少将军,以末将之见,咱们明日从正面佯攻,另分出人马,从两翼攀爬而上!”
车金戈现在除了求援之策外,有计便听:
“此计甚好!张副将,你挑选擅攀爬的将士,明日便依此施为。”
易校尉却又出来泼冷水:
“两山之侧皆是悬崖,叛军只需少量兵力便可守住,即便咱们从正面牵制大部分叛军也无用!”
车金戈冷冷的看着易校尉:
“你特么的说这也无用,那也无用,你倒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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