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反水了,他们要捏造罪证岂不也很容易?
直接杀了陈青等人,他们回京后想怎么说,不都随他们?”
赵欣却是帮姜远回答了樊解元的问题:
“这里面边的原因,其实也不难猜。
左卫军上万人马,其中校尉以上的将领就有数十,这还不包括司马、军需、录事等官吏,他们不敢杀这么多人。
如果真全杀了,左卫军的数千底层士卒,绝不是一个左郎将就能完全控制的,定然会哗变造反。
而逼左卫军中的众多校尉指认陈青,好处大过杀人。
一来,可以众口铄金,令陈青百口莫辩。
二来,那些校尉一旦指认了陈青,便等同于与许洄一起陷害朝中大将,日后他们不敢反口咬人。”
樊解元听得这话,咂咂嘴,看向姜远:
“读书人的道道还真多,够毒。
侯爷,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姜远声音一冷:“咱们需要左卫军助力,还能怎么办,将许洄与卢万里迅速拿下,在辕门外当众斩杀!”
樊解元吸了口凉气:“侯爷,这恐是使不得!
陛下都不曾问罪,咱们如何能斩!
我看不如,将他们绑了,打入囚车送回京城,让陛下发落为好。”
姜远哼道:“此时左卫军底层士卒,应已怨气极大,军心全涣散了,若不斩了这两个狗东西,恐是难拢军心。”
赵欣也忙劝:“明渊,樊将军说得对,他二人虽该死,但不能由您来杀。
他们是奉旨清剿叛逆余党而来,拿的是尚方宝剑,与咱们的三道牦牛尾一样,万万杀不得。”
樊解元也道:“蔓儿小姐说得极是。”
姜远见他二人都不同意,也知道他们的顾虑。
若姜远在海洲将这二人砍了,有逾越之嫌。
他虽与赵祈佑走得近,但杀钦差之事还是太大。
到时言官参他一个恃宠妄为,不免多生是非。
赵欣见姜远不语,握了握他的手,用最柔的声音说道:
“明渊,您将陈青放出来,再将那康沿敏与那几个反水的校尉枭首就行,不必为一时之怒做不明智之事。
清查司的人,除了新上任的秦辉,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全都没有好下场,明渊不用亲自动手,也无需操之过急。”
姜远从善如流:“好,就听蔓儿的。”
赵欣松了口气,露了个柔笑:
“明渊,主意既然定下,就别想这么多,蔓儿新学了道菜,我取来让您尝尝。”
姜远笑道:“你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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