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赶紧举了杯子:
“哎呀,樊将军,您立的功不少了,这回轮也该轮到我了。
咱们都是为朝廷效力,哪有什么谁强谁弱,职责不同罢了。”
樊解元听得这话舒坦了,咧了个嘴举了杯:
“陈将军说的对,咱们都很强!”
樊解元说着,还剜了姜远一眼。
姜远对于樊解元的自吹自擂,只当没看见。
这货现在有巨舰、有火炮,已是极度膨胀。
从以前的后妈养的小可怜,变成现在看谁都觉得差他一等了。
樊解元就是这个德行了。
姜远看向陈青:“本侯原打算,从水军调配一些火枪于你,但火枪这东西虽然简单,上手也容易,可毕竟也是要练的。
如今时间仓促,也便不配给你们了。
不过,从水军调过来的那一千人马,会教授从左卫军挑出来的,那两千人使用炸药。”
“你们只有三天时间,必要用心学,听号令而行!”
陈青神色一正:“末将遵命!”
姜远也严肃起来:“老樊,从你军中选出来的那一千人,必要给我选最机灵、勇猛的!”
“侯爷放心!交给末将!”
樊解元腾的站起身来,双手一拱,郑重无比。
姜远要带着孤军深入敌后冒险,作为老搭档的樊解元其实是很担心的。
即便姜远不这么下令,他也会给他最好的。
一众人商量妥当正事,又喝了会酒,闲聊了一些其他的杂事后,便各自散去。
大战将至,还有许多的军务等着他们,连酒都不敢多喝。
解思桥与徐武翁婿俩,要制定进入新逻后的行军事宜,与姜远拱了拱手,先回都护府了。
姜远本也打算回赵府,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朝与他并排而行的樊解元问道:
“老樊,登洲比济洲冷了太多,咱们水军有没有冻伤的?”
樊解元道:“有一些,被冻伤的大部分都是从南方来投的兵卒。
他们突然到这么冷的地方,不适应在所难免。”
姜远叹了口气:“目前除了让将士们多穿衣,的确没什么好办法。
待得再过两年,棉花大面积种植后,情况或许会好转一些。
如今将士们穿的冬衣,还是芦花、葛麻等物填充的,膨松还不太保暖。”
樊解元笑道:“已经很好了,您没来水军前,我水军将士哪有什么好的冬衣穿,连饭都吃不饱。
现在穿的暖,有饱饭吃,还有足额军饷,以前哪敢想这些。”
姜远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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