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起敬:
“老将军家数代忠良,令子为国捐躯,本侯由衷敬佩!”
解思桥笑了笑:
“我这孙儿自小聪慧好武,欲效仿他爹立志报国。
但老夫年岁大了,教不了他太多了。
侯爷有安邦定国,弹笑间定乾坤之能,又开格物书院有教无类,实有圣人之风骨。
若侯爷不嫌,老夫想求侯爷收红年为徒。”
姜远眨巴眨巴眼睛,忙道:
“老将军说哪里话,您正在当年,怎能言老。
本侯才疏学浅,怕是会误了令孙。
不过,令孙想入格物书院念书,却是没问题的,书院大儒众多…”
解思桥摇摇头:“侯爷,老夫是希望您收下他为亲传弟子。”
姜远听得这话,有些迟疑起来。
亲传弟子没那么好收的,这相当于父与子,责任非同小可。
姜远收木无畏,是看中他的憨厚耿直,他姐夫樊解元脑回路粗,没那么多歪心思。
这解家可不一样。
解思桥官居三品,又是边关大将,这就得好生思量了。
若姜远不是侯爷,收边关大将之孙为徒倒是一桩美谈,但他的身份不一样,所产生的结果也就会不同。
解红年见得姜远迟疑,连忙一撩袍摆跪倒:
“先生若能收红年为徒,红年定好生听先生教诲,不辱没师门!”
姜远捻着下巴沉吟:“你其实不用特意拜本侯为师,你入格物书院,即为吾徒,区别不大的…”
一旁的樊解元却急了:“怎的区别不大,哎呀,侯爷,你多收一个亲传弟子又如何?”
徐武也道:“明渊兄,红年这孩子聪慧勇武,你收了他为徒,不会给你丢脸,我给你打包票。
好徒弟可遇不可求,明渊兄,你可别错过了。”
姜远看看樊解元,又看看徐武,暗道,樊解元这厮定是与解思桥弄成亲家了,帮未来女婿说话,没毛病。
可这徐武怎的也这般来劝。
徐武这厮极精明,姜远不信他看不出,自己不愿收解红年的真正原因?
解思桥见姜远不吭声,当然很清楚他的顾虑:
“侯爷,老夫待得新逻事了,千山关之围解了,便上奏告老了。
红年还年少,让他随在侯爷身边学学本事,将来方好立足,请侯爷成全。”
人活着,脱不了人情世故,徐武与樊解元都帮着说话,解思桥又这般言说,姜远就拒绝不了了。
“也罢,本侯亲传弟子就一个,再多收他一个也无不可。”
“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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