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只要熬得住,不出大错,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上官沅芷笑道:“夫君就这么肯定么,丰洲可不比登洲。
丰洲山多地少,种田种地也得不了多少粮,通往内陆又隔了无尽大山,只能走水路坐船,但船费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普通百姓与客商要想去内陆很难。
其往南又紧靠岭南,再往南就是一些蛮荒小国,他国海域海盗肆虐,贸易什么的,也先天处于劣势。
而登洲良田极多,又与早鱼半岛隔海相望,百姓行商也方便,登洲富裕多了。
两者相比,丰洲实是个苦地,与岭南不相上下。”
姜远笑道:“说到岭南,那里可不苦,而且以后会与丰洲互补,丰洲也就不会苦了。”
上官沅芷问道:“岭南与丰洲倒是隔得不远,但岭南与大周陆可隔了十万大山,这哥俩是苦兄与苦弟,如何互补?
在丰洲海里打的鱼,拿去岭南的海边卖?
这不就像把济洲万家村的煤,拉去丰西府煤卖么。”
姜远哈哈笑道:“芷儿这个比喻打得倒是有趣。
不过,你只看到局部,咱们的眼光要放长远。
岭南有一年三熟的水稻,有荔枝有龙眼,琼海岛上还有大片香蕉林,这些都是宝贝。
将来等为夫弄出能装上船的冰窖,岭南的水果等特产,就能直抵京师。”
“而岭南再往南过琼海,则是安南,那里同样物产丰饶。
从安南再往前走,或往大洋深处走,那些藏在大海之中的海岛上,到处是宝贝,橡胶、香料、矿产应有尽有。”
“这些东西若要进大周,都要在丰洲中转分散到各地,丰洲之地比想象中的更重要。”
上官沅芷好奇的问道:
“夫君,你怎对西南海域这么熟悉?好似你去过一般。
可咱俩自小都是在燕安长大,你也没出过几次远门。
还有,总是听你说那橡胶,到底是何物,让你心心念念的。”
姜远咳嗽一声,装了起来:
“这有什么奇怪,为夫博览群书,如行万里路。
别说西南沿海,就是大海尽头,我知道那里有什么。”
“至于橡胶么,那是一种树流出来的汁液,那东西有大用,等我寻来后,你就知道了。”
上官沅芷却是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柳眉一皱:
“夫君,您的意思是,还要出海找那什么橡胶?
你离家快一年了,你还不想回去?!
你真想让娘亲日夜担心,你就不怕她哭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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