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帝的笑凝固在脸上,暗道这小子贪财却不贪权,倒是个把柄。
满脸文武也哑然,这姜远还真是脸皮够厚,敢朝鸿帝要金子。
鸿帝愣了片刻,不由自主的摇头笑道:“丰邑侯,你除了喜欢金子,就没别的爱好了么。”
“有的。”姜远正经答道:“银子也行。”
“没有!国库空虚,哪有钱与你!”鸿帝哭笑不得,这姜远机智多谋,怎么就喜欢钱了呢?
“没有就算了。”姜远咂咂嘴,小声说了一句。
“不过,有两浙上贡来的丝绸,就赏你百匹吧。”
姜远今日立了这么大的功,不给点又显得不好看,给钱什么的是绝不能给了,这货从白翰文家黑了两箱金子,鸿帝可记得清楚。
“谢陛下!”姜远连忙谢恩,百匹贡品丝绸也是好东西,白给的肯定要。
今日满朝欢喜,唯一不喜的可能是丰驿庭使钱恪允。
姜远当街将丰驿庭的丰驿丞给打了,这是妥妥的打他这个国舅爷的脸。
本想趁着今日北突使节觐见鸿帝,再由北突使者提起姜远斩断北突使者随从手指一事后,他再添油加醋的参姜远。
谁料北突使节还未提及此事,便被姜远先压制了,反而让姜远立了大功。
北突使节差点都被鸿帝拖出去砍了,对于丰驿丞被打这种丑事,钱恪允哪敢再提。
还有一个人更不高兴,那便是姜远的泰山大人。
明明可以发兵征伐北突,姜远这小王八蛋与姜守业那老王八蛋,竟然要用商贾之道弱北突。
这给上官云冲气够呛,暗道,这女婿还能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