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沅芷与文益收、胖四与独臂老李都没再张开嘴(事实上,他们也不知道姜远为何要让他们张嘴),此时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三喜因为憨,反倒对姜远言听计从,每次看得姜远点陶罐,都把嘴张开了(虽然他更不知道,张开嘴有什么卵用),耳膜所受的冲击最少。
“你们没事吧?”姜远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大声问道。
上官沅芷只见姜远的嘴巴在动,却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喊道:“夫君!您在说什么!我听不见了!”
姜远连忙伸手在上官沅芷的耳根处揉了揉,又扳过她的脑袋左右看了看,还好没见耳朵里流血,这才放下心来。
好半晌后,众人的听觉才渐渐恢复,上官沅芷拍着胸口道:“夫君,刚才吓死为妻了,我以为聋了呢!”
姜远也有些庆幸,刚才他们都离那罐炸药不是很远,幸好是趴在松软的土坎之下,若不然刚才就吃不了兜着走。
“你没事就好,刚才我也吓懵了。”姜远帮上官沅拍打着尘土:“下次离远点就好。”
“东家,快来看!”三喜窜上土坎后,大呼出声。
姜远拉着上官沅芷爬上土坎,胖四与文益收、独臂老李也顶着一脑袋的泥土爬了上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被放了炸药的那块巨石已经四分五裂,边上的一些拳头大小的杂树也拦腰折断,树叶落了一地。
更有一些碎石块深深的镶嵌在树干之上,爆炸的中心留下一个尺许深的大土坑,尤自冒着一丝烟雾。
“额滴个乖乖…”胖四咂巴着嘴道:“这震天雷也太猛了一些。”
三喜也只觉后背发凉,这才想起前几日里,他拿着烛火去照火药时,姜远为何踹他了。
若是那天不小心将火药点着了,他与文益收、独臂老李三人,只怕会被炸成碎肉。
上官沅芷紧拉着姜远的手,颤声道:“夫君,这震天雷威力能开山裂石,若是被有心人得了去,那后果…”
上官沅芷也才明白,当日在地窖中,姜远配制出火药时,脸上并无喜意,反而担忧无比的说:杀神来了。
现在她才知道,相比于火枪,这纯黑火药所发出的威力何止是火枪的万倍?
上官沅芷虽为女子之身,但自幼在镇国公府听父兄言及兵法与天下之势,自然很清楚震天雷这等杀器的出世会有多可怕。
若制作之法流出,恐怕会为祸不小。
再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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