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道瞟了一眼姜远,道:“勿以险小而不防,你还是太年轻了。”
“道爷,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姜远不屑道:“比起这点小险来,我还靠那三十把军弩保命呢。”
老道却是没有像往常一样与姜远互怼,道:“杜青来了。”
“嗤…”
姜远闻言,一口浓茶喷了出来,惊道:“我不是让他留在鹤留湾么,他怎么跟来了?”
老道抚着胡须很是得意:“道爷我让他来的。”
姜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老道骂道:
“老牛鼻子,你不知杜青的婆娘有身孕?咱们这一去,一来一回六千余里,顺利的话半年可归,不顺利的话,等得咱们回来,杜青的儿子都能去打酒了!再者,鹤留湾没有高手坐镇,我怎可放心!”
老道冷笑道:“就你会想?!鹤留湾需要什么高手坐镇?你那岳父与你爹是个摆设?相比之下,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我自有杀手锏!”姜远气道:“你让杜青赶紧回去!”
老道嘿笑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他来都来了,我可赶不走他!”
“那你把他叫来,我与他说!”姜远两眼瞪着老道,低声道。
“他只在暗中,你无危险,他不会出面的。”老道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一双小眼睛瞪姜远,认真的说道:“你小子好命,能交到杜青这样的朋友,知足吧!”
姜远叹了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杜青会悄悄跟来,而且还是在暗中保护他,有这样的兄弟,值了。
老道说完正事,又与姜远聊了聊河湟古道的具体路线,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随后文益收又来汇报了一番值夜的事后,姜远也便早早的睡下了。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不离家,而且离家的时间还没个定数,姜远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床的另一边少了上官沅芷,就像少了一半的魂。
姜远在床上抱着枕头睁着眼看着蚊帐发呆的时候,驿站中的一间靠角落的客房中,一只信鸽从那客房的窗户中飞出,往燕安方向而去…
东宫,议事的大殿之中烛火通明,赵弘安看完手中的纸条,轻拍了一下桌子,阴沉着脸,道:“好个姜远,竟然临时改道了!”
幕僚胡进之道:“殿下,不如将布置在灵州的人手布在河湟道上,此时还来得及。”
坐于一侧的钱恪允却道:“不可!他即已察觉了,便不能在关内动手,姜远不管是走河湟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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