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黎元城,土浑浴被灭,是大周与党西共谋的结果。
土浑浴被灭后,原本按照结盟时所说,大周与党西均掉土浑浴的土地,但这时党西却想将其独吞,上官老将军便也不敢班师回朝,正好借着救黎元城一事,趁机清除党西人。”
“那为何黎元城被救回来后,又差点被砍了脑袋?”姜远问道。
雷冥羽摇摇头,道:
“这个末将就不是很清楚了,表面上的原因是黎元城不听将令,行孤军深入冒险之事,但也有人说,黎元城放跑了被尉迟愚围住的苏合香央与其残部,个中原因,除了上官老将军与尉迟将军,谁也不清楚,对了,姜相也应该清楚。”
姜远讶然,他也只是在去年去尉迟愚家送年礼时,听尉迟愚提过一嘴这事,却不料老道竟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而雷冥羽还提到了姜守业,这让姜远更是惊讶,暗道,这些父辈年青的时候都来过高原?
“这与吾父有何关系?”姜远问道。
雷冥羽笑道:“当然有关系,当年姜相还是尚书省侍中,奉旨犒军而来,若非姜相求情,黎元城早就被砍了脑袋挂旗杆上了,哪还有后面那么多事,姜相与上官将军是八拜之交,也只有他才说得动情了。”
姜远恍然,原来自家老子年轻之时,就与黎元城交情莫逆,竟然在土浑浴还救过老道一回。
雷冥羽又道:“不过,我是觉得关于黎元城放跑苏合香央这个说法,是比较靠谱的,因为现在石头城一带常有匪贼出没,据说这些人,就是当年土浑浴的残党。”
姜远呼出一口气来,笑道:“想不到当年在这片地方,还有如此多的趣事。”
酒足饭饱之后,姜远与秦贤唯两人各抱着一个琉璃樽出了将军府,往驿馆回返,路上姜远一直在想着刚才雷冥羽说得那些旧事。
老道执意随他去党西,姜远一直奇怪老道一把老骨头为何非要上高原,他曾在这片地方干过仗,不会不知道高原反应的历害。
但他就是来了,难道他的目标不是党西,而土浑浴?
可如今土浑浴都被灭国快三十年了,他来这干什么?凭吊当年战死的先锋袍泽?
姜远一时也猜不出老道的目的,索性不去想这些,老道的心思滑得很,他不说谁也猜不着。
“侯爷,这天色还早,下官想在此城内转转。”抱着琉璃樽的秦贤唯突然出声道。
姜远闻言一愣,道:“可要护卫?”
秦贤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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