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鹤留湾的老兵也有数人惨死,禁军在砾石坡上与马贼互砍,也损失了十几个,心中的怒火与杀意已到了极点。
冲上营地中的马贼被惊了战马,且他们也被那恐怖的天雷所镇住,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还手,哪里还是大周精锐的对手。
对于组阵围杀,一向是大周士卒的强项,长矛阵一列,围成桶形,将二十余马贼围在中间,一阵乱捅之下,顿时将这些马贼捅死。
先字营的兵卒们此时已杀得眼红,袍泽死了这么多,将这些马贼捅死怎能罢休,收了长矛,握着刀又朝尸首冲了上去…
“侯爷!马贼退去,我们要不要出动骑兵追击!”雷扬浑身是血,身上也有数道伤口中,提着一把长刀,上得前来问道。
“敌暗我明,穷寇莫追!你令人将我们被惊散的战马归拢!”姜远沉声道。
雷扬见姜远不愿追击,也只得领了命退去。
“老文,再铺设几包震天雷!防止马贼再来!”姜远也不去管那些进入疯魔状的先字营兵卒,有些愤怒必要让他们将其发泄出来才可。
“师兄,你没事吧。”黎秋梧脸上的面纱已经掉落,满面的尘土与汗水混在一起,那条巨疤显得通红。
“我没事,你呢?”姜远摇了摇头,抬起衣袖给黎秋梧擦了擦脸:“你没受伤吧。”
黎秋梧很自然的让姜远帮她擦着脸,道:“我也没事。”
“东家,留下了几个活口,您要不要审一审!”三喜满脸是血的跑了过来,握横刀的手还在不停的流血,显然某处受了伤。
“押过来!”姜远沉了沉声音,又道:“去将秦大人请过来!”
“是!”三喜回头一挥手:“押过来!”
两名身着异域服饰,满脸胡子,半死不活的马贼被鹤留湾的老兵拖了过来。
“你伤哪了?”姜远叫住正要去找秦贤唯的三喜,问道。
三喜憨笑了一下:“手臂上受了点轻伤,不碍事。”
姜远眉头一皱,扔过去一瓶酒精:“一会给自己包扎一下!”
三喜接了酒精,憨笑一声,找秦贤唯去了。
不多时,秦贤唯提着袍子喘着粗气跑过来:“侯爷,您没伤着吧?”
姜远看了眼秦贤唯,心中想着,这货要说怕死吧,他是真怕,但他却也能在危急之时发动民夫。
要说他不怕死吧,此时看得满地尸首,他又一脸惶恐。
“本侯没事,留了两个活口,我问,你给翻译。”姜远一脚踏在一个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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