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面,一个字概括:奸诈!
让别人给他当诱饵,他还敲诈别人,被敲诈的人还得感恩戴德,这事怕也就是这个便宜师兄能干出来了。
“老文,花百胡,带五十兄弟,前出五里,寻找有利地势设伏!”姜远回到胡杨林中,立即下令。
“雷扬,我带五十兄弟与强弓,与胡商商队一起!”姜远又喝道:
“你带其余兄弟全员上马,与我们保持一里之地,待得我们动手,立时令战马冲锋!”
一众士卒听得要去杀马贼,为昨夜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顿时激动起来,纷纷披了甲衣,持了利刃站起身来翻上马背。
“是!遵侯爷之令!兄弟们跟我走!”花百胡大吼一声,招呼禁军的士卒出发。
昨夜禁军的袍泽死了差不多二十人,到得现在,禁军士卒的胸口还憋着一口闷气,这口气不出,实是咽不下。
“侯爷…您不可涉险啊……”
雷扬上前刚说半句,却被姜远打断:“你且听令而行就是,几十马贼尔有何惧之!你只要收到信号后,带着先字营的兄弟们纵马冲杀就是!”
雷扬见得姜远持意要与胡商步行,也无他法,只得领命:“末将遵命!”
“去吧,你随后便来!”姜远沉声道。
待得雷扬安排人手去了,老道这才过来问道:“你要去杀马贼?”
姜远将乌盘山的马贼盯上胡商一事说了,道:“借着有胡商当诱饵,正好杀杀马贼!”
老道闻言也点点头,道:“提升一下士气也好,不过几十骑马贼,马贼终是马贼,一群乌合之众尔,不足惧。”
姜远道:“你与杜兄带着剩下的二十个禁军兄弟保护好民夫与粮草辎重,对了,老秦呢?”
老道指了指瘫睡在粮车上的秦贤唯:“那货昨夜定是受了惊吓了,睡死过去了。”
姜远叹了口气,他是真羡慕秦贤唯,做个副使啥不用管,即不揽权也不操心,到休息地就下来尿个尿,然后啃点干饼喝点水,倒头又睡。
哪像自己,事事得操心。
“师妹,你也留下!”姜远又对黎秋梧道。
黎秋梧刚张了张嘴,但姜远却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你与道爷、杜青在此防备,万不可出纰漏!”
黎秋梧知道姜远是不想让她涉险才不让她去,心中的顿时生起股感动来。
且又见得姜远说得这么严肃,她是将门之后,自然明白主将军令一出只有服从,她虽然也想去,但也不能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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