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皱柳眉,这马肉汤一股腥膻之味,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师兄,你良心不会痛吗?他做的这么难喝,你还说好喝!”黎秋梧抱怨道。
“有得喝就行了,虽然不好喝,但补体力,别那么挑食。”姜远捧着碗三口两口的将马肉汤喝得一点不剩。
黎秋梧张大了樱桃小口看着姜远,这个便宜师兄简直是个怪胎。
在鹤留湾的时候,对吃食极为挑剔,菜不好吃是一口不沾,有时还会把做菜的厨子骂得一无是处。
黎秋梧做的菜,就被姜远冷嘲热讽过,说这样不好那样不好。
但跟着姜远出门的这两个月,黎秋梧却是从没有听见姜远抱怨过饭难吃饼难咽,只要民夫与士卒们能吃的,他都吃得下,而且也不单独开小灶。
“奇怪的男人。”黎秋梧心中嘀咕了一句。
夜渐渐深了,姜远进了一间被鹤留湾老兵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石屋,四脚八叉的躺在铺满干草的石头搭起的床上,却是一点睡意也无。
屋外,拎着酒壶的老道在姜远的屋子外徘徊,几次举步想去敲姜远的房门,但却在敲上门板之时,又将手缩了回来。
“唉…”老道长叹了一口气,又给自己灌了几大口酒后转身离开了。
屋内很黑,姜远躺在床上,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才能将隐在暗中,想对付他的人引出来全部弄死,但思来想去都没能想出一个好办法,不由得有些烦躁。
突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姜远立时查觉有人在推他的房门。
姜远提了火枪翻身而起屏了呼吸站于门后。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姜远举着火枪往前一顶,只觉触感柔软至极。
“谁!别动!动就弄死你!”姜远冷声道。
“主人,是我。”娇柔的声音响起,不是祖利娜娅又是谁?
姜远闻言一怔,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甩燃了,见得果然是捧着个羊皮水壶的祖利娜娅。
姜远将手中的火枪别回后腰,看着穿着单薄的祖利娜娅,疑声问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我这干什么?”
祖利娜娅脸色微红,道:“主人,夜深凉寒,我给您送壶马奶酒暖暖身子。”
“你倒是有心。”姜远将桌上的油灯点亮了,玩味的看着祖利娜娅:“只是送酒这么简单?”
祖利娜娅见得姜远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不由得用手轻捂了胸口处的衣领,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羞涩:“您是我的主人…服侍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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