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怒气,显然她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老道掏出酒壶来,大饮了一口酒后,叹了口气:“我上高原来,的确是为了她。”
“当年我做前峰攻打伏兰城,半道上中了土浑浴长公主苏合香央的计,被苏合香央用网擒了去,我的人马大败…”
“我被擒进伏兰城中,他们并没有杀我,而是劝降。
当时伏兰城就像浊河虎关一般,易守难攻,如果要强行攻克,我大周儿郎不知道要死伤多少…”
“当时冬季又要到了,将士们本就不习惯高原作战,如果入了冬,别说杀敌克城,只是严寒就会让很多人丢了性命。”
姜远点点头,他自能想象常居大周的士卒出征高原,面对的困难有多难,不说补给困难,单单一个高原反应,就已极难应对,更莫说还要杀敌克城。
老道又饮了口酒,继续说道:“其实当时伏兰城也到了油尽灯枯之地,坚持不了多久了,苏合香央的父王苏合齐却看不清事实,或者说不甘灭国,于是想招降我,而后让我回大周大军中,乱其大周将士阵脚,而后带兵投土浑浴。”
“如果我应了,便将十七岁的苏合香央嫁于我。
当年我年青气盛,我与苏合香央也是一见倾心,又盘算着如果娶了她,说不定还能反过来劝降苏合齐,如果能成功,就会让双方少流许多血,伏兰城内的百姓也会免遭刀兵之祸。”
老道陷入了回忆中,靠在云杉树根喃喃而言:“我徦装答应投降,与苏合香央成了亲,那一个月,确实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每日与苏合香央尽享鱼水之欢…但我知道伏兰城撑不了多久,面对党西与大周,他们注定是要灭亡的。”
“我劝苏合香央去劝说苏合齐开城门投降,以鸿帝的脾性,只要他们投降,定然不会要苏合齐的命,最多也是把他软禁在燕安。”
“但苏合齐并不愿做囚徒,誓要拼死一战…我便在伏兰城的粮仓中放了一把火,又趁乱让心腹开了伏兰城的城门…”
姜远见老道说得痛苦,也是叹息一声:“您开了城门,为何不让我岳父击杀伏兰城守军后,约束将士,何以让他们屠城?如果当年不屠城,我想苏合香央不至于这般恨你。”
老道摇了摇头:“约束不了的,伏兰城坚守不降,大周与党西攻城时死了太多人,两国人马杀红了眼,进得城中见人就杀,上官云冲也制止不了,毕竟克城后将士们是要战利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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