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是耻辱。
三军棍不多,但禁军们动起手来却是极狠,这些随秦贤唯先行赶往石头城的禁军们,这一路上可没少受雷扬等十几人的刁难。
因花百胡去寻姜远了,禁军群龙无首,虽然人数有五十,但面对雷扬与十几个先字营兵卒的欺辱,也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不但花百胡回来了,侯爷也回来了,心里那口憋了很久的恶气,正好借此机会宣泄,所以每一军棍都是抡圆了打。
姜远见得三军棍打完,这才道:“余下距离党西王城已不远,尔等若再敢惰职离守,就不是打军棍了,定斩不饶!都给我滚回铺上去,今晚不许吃饭!”
雷扬与十几个挨了军棍的士卒相互搀扶着,向客栈的大通铺而去。
秦贤唯摊手驱赶着围观的其他士卒:“都散了,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去!”
刚才打军棍之事,在这些士卒眼中也不过是稀松平常之事,谁还没挨过军棍是怎的,众人看过即忘了,还是喝酒吃肉重要。
顿时客栈大厅中又热闹起来,一众人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他们却是不知道,趴在大通铺上的雷扬,正咬牙切齿的与那十几个士卒在嘀咕着。
秦贤唯看了一眼姜远,暗道姜远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是要故意激怒雷扬了,怕是动了杀心了。
姜远见得秦贤唯的目光看向他,露嘴一笑,抖抖袍袖回店内去了。
秦贤唯暗叹一声,自己从来不站队,今日却是因姜远一句话便卷进了泥水中。
秦贤唯也清楚,即便姜远不当众责问雷扬等人赌钱之事,他拒绝雷扬多次建议回漠风关的提议,回燕安后他也讨不了好。
人在朝堂身不由己,出使在外也是如此,秦贤唯握了握拳头,既然这个老好人当不了了,那便唯心去做便是。
入夜,姜远坐在房间内写着信,黎秋梧坐在一旁帮忙磨墨。
出发时,上官云冲给了几只信鸽与姜远,姜远却还没有写过一封信回去。
如今到了石头城,还有十几天便能到党西了,也该往家里写信报个平安了。
当然,鸿帝那也少不得要写上一封,汇报一番行程。
姜远写的字极其难看,歪歪扭扭的,看得黎秋梧直皱眉:“师兄,你的才名也不小,为何这字这般难看?”
姜远笑道:“难看么?能看懂就行,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字好看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这封家书,是我亲笔写的,这才是重点。”
黎秋梧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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