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开造没有。”
上官沅芷打了个哈欠:“夫君,您现在闲赋在家,就别想这些国事了,早点歇息吧。”
姜远轻笑一声:“好。”
上官沅芷突然低声惊呼:“夫君,您做甚?怎么抢孩子的吃食!”
第二天,阳光明媚,姜远躺在床上用手指逗儿子姜致知的小虫虫,拨得不亦乐乎。
上官沅芷轻拍了一下姜远:“夫君又没个正形,日上三竿了!今日公爹与婆婆,还有我爹与我嫂子要来,赶紧起床!”
姜远伸了个懒腰,抱怨道:“我已经很久很久没睡过懒觉了,他们来就来呗,都是自家人,不用客套。”
上官沅芷将姜远硬拉了起来:“夫君!你都是当爹的人了,居然还赖床,也不怕长辈们笑话!”
姜远只得无奈起床,洗洗漱漱后一头扎进了灶房中。
今日两家长辈要来,昨天又宰了一头牛,正好亲自下厨弄一桌酒菜。
侯府的厨子们见得姜远进了厨房,脸上立即浮出讨好与欣喜的笑。
昨日姜远又是弄粉条,又是磨那什么豆腐,厨子们岂能不知道侯爷又要大发神威,做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新菜式了。
一个厨子殷勤的帮姜远系好围裙,点头哈腰的问道:“侯爷,今日可是要做新的菜式?小的们可否在一旁打打下手?”
姜远翻了翻白眼,指着这几个一脸媚笑的厨子笑骂道:“说什么打下手,不就是偷师么,你们哪回避开了?多此一问!”
几个厨子也习惯了姜远的笑骂,根本不在意,听得这话皆都眉开眼笑。
姜远扎好围裙,接了菜刀:“你们好好学,过段时间,你们都给我出府去!”
几个厨子闻言大惊失色,求道:“侯爷,何至于赶小的们出府啊!小的们愿为侯爷与夫人们做一辈子的饭!”
这几个厨子的确在姜远手下学了不少手艺,若是出得外面,哪家酒楼不争相聘请。
若是有本钱,自己开一家饭馆,也自是衣食无忧。
但这几个厨子与丰邑侯府中其他的佣人一样,从未动过要走的念头。
原因也简单,姜远常说亏谁都不能亏厨子。
这些厨子每月的例钱是二至三两银子,绝对是高薪收入了。
再者,在丰邑侯府中当厨子,这身份就不一般,外边的一般人见着了,谁不得高看一眼。
又是高薪,又有身份牌面,家中有点什么事,只要亮一亮丰邑侯府的名头,县衙都要给几分薄面。
谁没事想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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