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放肆!”
唐勇毅哀嚎着伏倒在地,脸上涕泪横流:“陛下!要为臣做主啊!丰邑侯当殿殴打臣子,定要严惩啊!”
唐勇毅嚎完,又将目光看向一众文武百官,希望其他人也站出来参姜远一本。
但一众人皆不与他的目光对视,就连御史台的一众同僚下属也不接话。
一众百官心里明镜似的,丰邑侯踢了唐勇毅十几脚后,鸿帝才发怒,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鸿帝怒视着姜远:“丰邑侯,你当殿失仪,殴打同僚!你当这是你家么!再敢胡闹,庭杖侍候!”
姜远挣开侯君浩与阮棋芳抓着的手,整了整袍服,又变得厮文起来:“陛下,不是微臣胡闹,唐大人逼微臣休妻,微臣岂能忍他!
唐大人为官多年,又熟俗读圣人经纶,却不吐人言!”
唐勇毅嚎道:“丰邑侯,难道本官说得不对么!你有违礼法,将公主纳妾本就是大罪,乃是对陛下不敬!对开国先帝不敬!只让你休妻,已是极轻之事!
你却殴打本官,你将我大周礼法置于何地!”
鸿帝也哼了一声:“丰邑侯,你将公主纳妾,可是事实?!”
姜远很无语,鸿帝最近戏精上身,这不明摆着的事么,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不就好了,非得整这么多花活。
姜远拱了拱手:“纳公主为妾,是真!”
鸿帝又冷哼一声:“既然为真,你可知罪!”
姜远清楚鸿帝这是要他来解释此事,便道:“微臣无罪,何来知罪!
微臣与公主两年前就已在一起,那时昭宁公主还在一个小山村苦苦渡日,并未与陛下相认,也不知是其公主,微臣娶之何有不妥!”
唐勇毅却是叫道:“以前你不知,现在可知了?!昭宁公主即已回宫,就应按皇室礼仪而行,驸马就应该有驸马的样子!”
姜远闻言,作势又要去踢,吓得唐勇毅连滚带爬地躲闪。
鸿帝又一拍龙案:“丰邑侯不得放肆!唐爱卿所说也有理,驸马只能是驸马,就该以公主为尊!”
姜远朗声道:“陛下,微臣并非驸马,只是昭宁公主的夫君!我大周礼法不可违,但礼法不外乎人情!微臣与昭宁公主事出有因,并不是刻意违背礼法。
微臣若是为了这个驸马,而休糟糠之妻,这与畜牲何异?!
微臣若因贪图富贵,而休糟糠之妻,他日也定然会因为其他利益而舍弃公主,此等狼心狗肺之事,微臣断不能为!
微臣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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