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直到现在我也不能确定。”
“为何？”赵牧疑惑：“先前楚惊鸿不是用神性，打开了那扇门么？”
“你确定他真的打开了吗？”
“什么意思？”
“很简单，门里那个东西的手段，远超我们想象，所谓的门打开了，只是你们肉眼看到的罢了。”
“可你怎么确定，那不是门里东西制造出的幻象，让你们自认为门打开了？”
白猫的话，让赵牧大皱眉头，越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果真按白猫说的，那先前的一切，就有太多不确定性了。
门打没打开不确定！
星月古帝到底是不是在里面，也不确定！
甚至此刻，就连眼前这扇门是否真的存在，赵牧都不敢确定了。
他无奈苦笑：“若是一直这么想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
“门不存在，破船就存在吗？”
“破船不存在，绝境寒渊就存在吗？”
“绝境寒渊不存在，整个世界就存在吗？”
赵牧摇了摇头，几步上前靠近了那扇门。
此刻他不由想起了，先前烛火世界中，星月古帝所说的话——“千万不要打开那扇门！”
其实刚刚再入绝境寒渊的时候，赵牧心里还有打开这扇门的想法，毕竟他同样拥有神器，同样能调动神性开门。
可是现在，他却忽然不想了。
“还是稳妥为上吧，虽说我现在只是一具化身，但这扇门里的东西太诡异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有手段，能通过化身影响本尊？”
想到这里，赵牧转身就要离开大厅，准备去石桥那边等待本尊前来。
可就在此时，吱呀一声怪响，那扇门居然自行……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