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撒娇。
“老婆,”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饱食后的慵懒,心满意足地低语,“你好香。”
梁延泽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没有回应。
他垂着眼,看着手臂上那道迅速愈合,只余淡淡红痕的伤口,沉默地伸出手,取下了鼻梁上的眼镜,放在沙发一旁。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显得温和的眼睛眯了眯,瞳孔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