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漫长。
锦辰往上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
此前的回应大多简短，偶尔几句略显暧昧的话，现在看起来也透着敷衍。
谢霖舟则主动得多，会分享日常，会关心他的起居，寄送礼物。
锦辰抿了抿嘴角，人果然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哦，本来也不是。
但谢霖舟太敏感，转变太快会引他起疑。
锦辰：好，去现场注意安全，回家后打视频？
舟舟：你不是说最近酒吧很忙吗。
锦辰：男朋友不开心的话，就不忙。
瓦伦纳，科莫湖畔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里。
谢霖舟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这句话，指尖微微怔住。
窗外雨声淅沥，雨水蜿蜒窗户留下扭曲的水痕，窗外是略显崎岖的待施工现场，灰蒙蒙的一片。
他不太自在地揉了揉耳垂，难掩疑惑。
男朋友今天很主动，不想从前总有些放不开似的，这让谢霖舟有点开心。
他虚虚合拢手指，又敲字，略显矜持。
舟舟：好。
刚回复完，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他团队里的宁叙明端着杯热饮站在门口。
“刚从地下室测距回来，听说你在这边休息，出来才发现下雨了。”
宁叙明将热饮递过来，“脸色好像不太好，要不要提前结束？剩下的数据我和方铭他们能搞定。”
谢霖舟接过温热的杯子，暖意透过纸杯传到掌心，摇了摇头：“不用，休息一下好多了，先工作吧。”
这么多年，他总不能因为下雨，就真的停下所有事情。
“也好，”宁叙明点点头，语气轻松，“做完这个项目，我们就能回国了，听说南城最近天气不错。”
谢霖舟弯了弯唇角，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