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触及锦辰心脏的幽冥花蕊丝线，如同被火焰烫到，猛地一颤，迅速从锦辰后颈缩了回去，重新化为普通的花蕊，微微颤抖着。
唇上传来陌生而柔软的触感，还有……仿佛能灼伤魂体的温热。
殷潮生完全不知这胆大包天的鬼究竟想做什么，只觉魂体深处泛起奇怪的痒意，像是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他下意识地屈起指尖，难耐地抵住锦辰的肩膀，却又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嵌进皮肉里，淡淡的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
颠簸的红轿猛地一顿，已然落地。
下一瞬，剧烈的阴气波动从殷潮生身上爆发开来。
红轿的帷幕被撞开，锦辰略被扔了出去，向后踉跄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抬头，发现已身处极其宽敞却光线幽暗的大殿之中。
殿内烛火幽冷，映照出奢华却透着森然之气的陈设。
几乎同时，殷潮生也自轿中踏出。
他绯红的长衫略显凌乱，指尖轻轻抹过唇角，渗出暗色的痕迹。
殷潮生看向锦辰的眼神泛着冰冷的杀意，声音咬牙切齿。
“你生前是条狗吗！”
竟敢用这种方式冒犯他！
锦辰的目光扫过大殿，注意到无论是守在殿门口，还是听到动静匆忙迎上来，垂首等候差遣的鬼仆。
无一例外，皆是容貌出众，此刻也都难掩惊诧，望着他这个被城主从轿中扔出来的不速之客。
锦辰：“……”
他很烦。
等等，好像不太对劲。
锦辰再次仔细看向那些垂手侍立的鬼侍，他们衣着统一，姿态恭敬，更像是……仆从。
锦辰上前，望着正冷着脸听青衣鬼仆低声禀报什么的殷潮生，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城主方才说的伺候，是指留在城主府，当差做事？”
殷潮生的注意力分了一缕到锦辰身上，觉得他这问题问得极其愚蠢。
他抬手，示意身旁的青衣鬼仆先退下，凤眸斜睨着锦辰，反问道：“不然呢？”
锦辰：“……喔。”
原来是他想岔了，此伺候非彼伺候。
想通了关键，锦辰脸上顿时阴转晴，笑得甚是开怀，仿佛刚才被扔出来的不是他。
锦辰上前几步，在殷潮生能杀人的眼神注视下，虚虚地环上那截柔韧的腰身，骨节分明的指尖看似无意地划过脊背。
“那城主先前说的，就不用遣散了，”锦辰语气轻松散漫，“留着也行，鬼多好办事。”
殷潮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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