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无助地又低下头去亲尘殊,压不住的颤。
“哥哥,你把我的心带走,再回来还给我。”
尘殊被他咬上颈肉。
锦辰一边亲,一边还在喘,唇齿间呼出的气流都似氤氲着炙热,把尘殊的颈侧上绯红,尘殊能感受到他在逐渐发凉的身体是怎样在自己怀里发抖,能感受到他的嘴唇是怎样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执拗的力度。
尘殊顺着锦辰的后背低喃安抚,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到后来他也有些受不了,把手指横着咬在自己的齿间,仰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锦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尝一遍。
理智随着汗液的蒸发一并流失。往日的亲吻总是克制的,但今天不一样,锦辰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蜷了蜷又松开,像是在犹豫,表情也变得痛苦,把额头抵在尘殊的肩窝里,喘得很急,像是不得其法,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
尘殊闭了闭眼睛,允许了他的放肆,主动环住了想要起身的锦辰的脖子,把他拽回来,眼神涣散地看着锦辰沉溺的眉眼,不自知的性感,让他自顾自地脸红心跳。
“小辰。”他搂上锦辰的脖子,晃着迎合了一下,声音又软又湿,“乖乖,我会回来的,别怕。”
锦辰俯下身亲他湿漉漉的嘴唇,“你会回来。你要回来救救我。”
哥哥,请不要食言。
尘殊终于眯起眼笑了,眼底的水光被挤成浅浅的月牙形,嘴唇微微张着,断续地发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快的呜咽,他得了趣以后就开始逗锦辰。
“小辰,你撞得我好疼,”他侧过脸来对着锦辰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声音又软又坏,“你笑一笑。”
锦辰的意识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里沉浮,一半在愉悦里飘荡,两种感觉交缠着从他的脊背上爬上去,爬进颅腔里,把他搅得头昏脑涨。
他想要去掐尘殊的脖颈,唯有掐住爱人脖颈的那刻才最鲜活,他的手指真的搭上去,拇指和食指松松地环着那截细白的颈子,停在那里,可终究舍不得。
那些翻涌的,浓烈的、晦暗的、连他自己都害怕的东西在胸腔里膨胀着,快要撑破他的肋骨。
锦辰乞求地看着尘殊,笑起来,眼神却哀哀切切,湿漉漉地淌着水光。
“哥哥,”他说,“你救救我……”
……
尘殊走的那天早上。
出租车停在三号楼底下,尘殊拎着小行李箱从楼道里走出来,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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