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脾气。
他弹了个视频过去。
京城深夜，酒店的落地窗外，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窗内，锦辰斜倚在床头，睡袍松垮地穿在身上，露出锁骨处尚未消退的吻痕，闻烬身上也有相似的痕迹，源自于他出国那晚。
手机支在枕边，屏幕里闻烬穿着笔挺的衬衫，还戴了待会准备和黑手党谈判用的金丝眼镜。
“今天怎么没报备？”闻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细微的电流声。
锦辰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睡袍下摆滑落，“不公平。”
他拖长的尾音低沉，在闻烬听来像浸了蜜，却带着若有似无的酸意。
闻烬挑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微暗：“什么不公平？”
“只有我在分享，你都不告诉我在做什么。”
锦辰屈起膝盖，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语气轻缓却带着钩子。
他煞有其事，断然道：“所以我今天不想你了。”
果真如此。
笑声从屏幕那端传来，闻烬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怪我了？”
“没有。”锦辰这倒是回答得很快。
“不想我，也没有怪我，”闻烬凑近屏幕，瞧着锦辰在他眼里美得令人心惊的眉眼，“那你在想什么？”
锦辰抬眼，琥珀色的瞳孔映着屏幕的光，轻轻牵唇，“想你，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