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吗？”
阳光毫无保留地照射在洛舒禾勉强挤出的笑脸上，带着丝丝凉意的微风吹拂着她的秀发。
此刻的她，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疼的脆弱感。
看到这副状态的洛舒禾，顾洛此时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难受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脑海里不禁回想着小恶魔这一个月来的种种，她真的让步了很多。
深深呼出一口气，他看着洛舒禾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
“舒禾.......我要坦白，之所以一直拖着和你的感情，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在喜欢舒柠的同时，喜欢着你。”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生，那晚你看着我捡别人的枪玩，然后就给我买了一堆枪皮.....对此，我怎么会不开心，不激动呢？”
“第一套西装、第一次接吻、为了我苦练枪法、在游戏里维护我、好多好多好多......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在心里。”
“在这期间，我无数次幻想着能同时和你们姐妹在一起，甚至就连做梦也是同时梦到你们两个。”
“但我始终不敢承认这份复杂的感情，一直在用‘我喜欢温柔的女生，我只是贪图你的美色’来欺骗自己。”
“如果没有遇到舒柠，我肯定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但，感情就是先来后到.....”
说到这，顾洛愧疚地低下了头，声音带着深深的歉意，继续说道：
“对不起，舒禾。”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想法，是我贪恋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一直在欺骗你，也在欺骗自己。”
“但.....”
“真的对不起。”
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两人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洛舒禾伸手扶起了他的脸。
“宝宝的告白，小恶魔听到了。”
“知道你真的喜欢我，已经足够了。”
说到这，她轻轻将头抵在了顾洛的胸口，轻声问道：
“不过宝宝，求求你，在你和姐姐正式在一起之前，能再给小恶魔一点机会吗？”
“我知道机会渺茫，也清楚这只是徒劳。”
“但只要能多靠近你一些，我就心满意足了。”
闻言，顾洛沉默了许久，心中满是挣扎。
骄傲如小恶魔，竟然用了“求”。
他实在不忍心拒绝，最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如果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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