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又走进去,尴尬地说:
“心彤,还认得姑丈吗?今年过年要不要去爷爷家?”
文心彤可能已经不记得石宽了,她不回答,而是钻入了沈静香的怀里,小声地说:
“娘,我看他还是很像坏人。”
石宽身上确实是有臭味,文贤瑞掏出了烟,甩了一根给石宽,问道:
“石宽,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陈县长也算是我们的朋友了,你绑他干嘛?”
石宽有洋火,是小凡给的。门口还有狱警在,他不敢拿出来,把烟叼进嘴里,伸手示意文贤瑞给火。
“唉!别说了,我说我被冤枉的,可没有人信,硬是给我安上这个罪名,现在被抓了,也不知道要关上多少年哦。”
文贤瑞先给自己点火,那洋划燃都举到一半了。可听石宽这话,就感到疑惑,也不低头去把烟点燃。
“不是已经判决了两年吗?你自己不知道?”
“两年?我怎么知道?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