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子底下,那不是耍流氓偷看吗?我才不要这样的公子少爷。”
石宽现在可是认真的,他可不管文贤婈打不打,语重心长,继续往下说:
“你别不服啊,就你这脾气,现在是我,要是别的男人,估计被你气得马上就起床,把你摁倒,又要对你做那事了。”
文贤婈是真的爱上石宽了,不然不会被这样的说,一点都不生气,她扒了一口饭,扭头过去,认真的问:
“你现在也是被我气到了,你为什么不跳起来,把我推上床,再实施暴行?”
“我不会,已经把你伤害的这么深了,你再怎么气我,我也不再对你做出那事。“
“真的。”
文贤婈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伤心,反正石宽这样的话,让她很难受。她不再看石宽,扭头回来夹菜吃饭。
“你是贤莺的堂姐,我在没有和贤莺结婚之前,对你做出那样的事,心里还能找到理由,说是你太凶,欺人太甚。我和贤莺结婚了,还对你做这种事,那不仅仅是伤天害理,而是不忠,一对夫妻,一旦不忠,那就不是什么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