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当然只是做戏。
韶华老怪的名头，想来不少修士都会知晓。而其留下的祭炼虚域石的地下空间，自先前霎魅仙子口中，可以知晓，并不只有一处。故此就算被面前大能知晓了地下空间之事，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哈哈哈，难怪你到此处直接便要查找有关传送阵方面的典籍，原来是想知晓有关虚域石之事。不错，那虚域石确实可以穿透界域壁垒，只要能够设置出合适法阵，就是往来真鬼界、真魔界，都是轻松之事。”
程姓老者哈哈一笑，并未使用传音，而是直接开口道。似乎他并不打算避讳邱源。
“前辈也知晓虚域石？不错，我族中太上老祖正是听到了有关虚域石之事，这才派遣晚辈前来查找典籍的。”到了此时，秦凤鸣心中已经很是安定。
他越是表现的惊讶，势必越加让面前老者认为他所在的家族只是知晓了虚域石消息，然后前来查找有关虚域石信息的。
只要对方不认为他已经得到了虚域石，对秦凤鸣而言，就什么都好了。
“老夫一生涉猎众多典籍，对于虚域石，当然知晓。自然也听闻过韶华老怪当年曾经炼制过此种逆天之物。不过其炼制所在，可是不止一处，且其中只有一处是正确的。你们家族能知晓一处，怕也是一处没有虚域石的所在。”老者收敛笑容，看视秦凤鸣，语气很是郑重的说道。
“多谢前辈指点，不过此事乃是族中长辈之事，晚辈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如果前辈知晓有关虚域石的介绍或是使用方法，还请前辈能够兑换给晚辈，晚辈定然感激前辈之情。”秦凤鸣满面期望之色，抱拳躬身道。
“老夫喜好涉猎各种典籍，藏经洞之中的典籍，老夫已经研读过十之六七。但对于这虚域石，并没有多少典籍介绍。不过老夫倒也曾经仔细着意在虚域石之上，对于其使用，还有一些心得。与你交换，倒也不无不可。不过老夫要先看看你所谓的那五属性符纹的平衡操控之法是否可行。”
目光犀利，老者看视秦凤鸣，说出了他的条件。
对于秦凤鸣，心境平稳下来的老者，自然已经不再激动什么。他虽然知晓面前通神修士不敢谎骗自己，可是他还是要先看视一番，再决定是否与之交换心得。
略是沉吟，秦凤鸣点点头，手一番，一枚空白玉简出现在手中。
心神沉入其中，开始当着老者的面，直接在上面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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