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淡然地目光环视四周，心里却在回想着。
“若是五十多年前，他收我为弟子，我如今又会如何呢？”
虽然，她是现场的主角，被人众星捧月。
但不知为何，她心底忽然就想起了一道飘逸的身影。
那人本是云水涧的祖师，据说年少时，他只是凡俗的一个放牛娃，和自己的烈祖有过一段因果——
根据家族传说，还是杨婉灵的烈祖为这位云水涧祖师指了路，这位惊才绝艳的云水涧祖师才能踏上修行之路。
巨大的变故之后。
这位祖师离开了东域，进入了修行圣地中域。
他算是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但此后不过是数年的时间，连十年都不到。
这位云水涧祖师的事迹就传到了东域，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尊为天下第一金丹。
“和这位祖师相比，面前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杨婉灵心里想着陈长生所拥有的成就，心里不免生出了几分傲气，本就如同天鹅一般的脖颈，又抬高了几分，将雪白细腻的下巴展露出来。
“但对这位祖师而言，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下一刻，杨婉灵心里又患得患失起来。
典礼还在有条不紊的继续，这是白云宗第一次公开从外界招揽客卿供奉，颇有千金买马骨的感觉，仪式做的极其隆重。
观礼的众人中，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典礼的主人公，心里有如此多的变化。
杨婉灵有些无聊地环顾四周。
忽的，她的目光顿了顿。
在人群的后方，不起眼的位置中，一男一女正坐在茶楼里饮茶。
在她的眼中，这一男一女身上居然在闪闪发亮，无法让人移开目光。
但周围的其他人，却对这俩人视若无睹。
杨婉灵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是何等的大神通，她的瞳孔猛缩。
这两人她都认识。
“陈祖师……”
“以及……前掌门？”
在杨婉灵入宗门之时，祝月莲早已逝世。
但她的画像却依旧留在宗门之中。
作为少有的女性掌门，杨婉灵对于前任掌门颇为关注。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陈长生则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温和地笑了笑，举起右手，向着杨婉灵轻轻晃了两下。
“莫要声张，晚上我们去寻你。”
陈长生的声音在杨婉灵耳边响起，杨婉灵刚想点头，可视线之中已经没了陈长生和祝月莲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他们走了。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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