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季辰一眼看懂了她的眼神，用力点点头，脸上也不禁露出狂喜之色。
他跟姐姐一样听出神秘人的声音，赫然就是殷东的声音，心头大定，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暗自积蓄力量。
这时，殷东又冷哼一声，说：“你眼瞎看不到，还怪老子藏着？”
隔着时空节点，这个老东西看不到他，怪他咯？
已经看到了季阳四人的殷东，现在也很急，可是时空节点并没有贯通，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挡住他的去路。
灰豹长老也在琢磨强敌来都来了，为什么不现身呢？
是有什么忌惮吗？
可是，一个能不露面就能震碎万灵镇魂印的强者，怎么会忌惮他，不敢现身呢？
莫非是……此人是为四族天选之子而来？
也就是说这人不敢露面，是怕暴露跟四族天选之子的关系，才刻意保持神秘？
……
一时间，灰豹长老心头各种念头翻腾。
他定了定神，试探着问：“圣池内四人盗取四灵本源，我是按规矩行事……跟阁下并无过节吧？”
“规矩？”
殷东冷笑出声，透着一股子轻蔑。
此刻，他还故意跟灰豹长老东扯西拉，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他破开时空节点内的那一层屏障。
灰豹长老惊疑的看向四周，还咬住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在法杖上，做着全力一搏的准备，口中却说：
“阁下若与他们有旧，我愿放人。”
啪！
在时空节点边缘的一处裂缝中，卡着的一块万灵镇魂印碎片，落进池水里，顿时在水面荡开一圈血纹。
灰豹长老盯着那圈血纹，骇然变色，又换了一个说法：
“阁下，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你把人带走吧。否则，我若死在这里，四族追查到底，你也不好收场。”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收场的。”
殷东终于打开了时空节点的屏蔽，一道虚空裂口从万灵镇魂印炸开处浮现，裂开的口子向两边延伸。
裂口周围的空间，朝内塌落，透射一片赤红光芒，朝裂口四周铺开，越铺越广，直到覆盖了整个圣池，又向处蔓延。
直到赤红光芒漫过九根骨柱，漫过灰豹长老全身时，让他感应到自身好像有什么重要东西在流失。
“是……气运？”
灰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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