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算盘白打了，没得到回应。
闲着也是闲着，殷东继续忽悠说：“把我当免费劳工，总得给点补偿吧，我可是把这种来自虚无的不详物质，都帮你清理了大半，消耗太大了，我快撑不住了，要是一不小心把收走的黑气，再给你弄回来了，可别怪我。”
听到最后，石塔内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人类小子，不要贪得无厌，来自虚无的能量，你能吞噬炼化，就是天大的机缘了。”
殷东听那个声音，是从塔的下方传来，不由微怔。难道是石塔下方镇压的青蛇传音？
真要是海神禺疆耳边挂的青蛇，那可就了不得了，殷东觉得对方吐个气泡，都能把他砸得连渣渣也不剩。
殷东本来就抱着无枣打两竿子的念头，闻言，笑笑，随口说：“那我把机缘还给你吧，让你用这个天大的机缘，在这里对峙到地老天荒。”
塔底传来吐槽的声音说：“真是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小子说这话就不亏心？”
“没有啊，真是良心话。”
殷东一本正经的鬼扯，手上并没有停止吞噬裂缝里的黑气。无论如何，这一种黑气太诡异了，必须优先清除。
塔底的那位不想答理这小子了，不老实，还想骗蛇！
殷东得不到回应，仍然接着说：“清理来自虚无的不详物质，很危险的，我也是冒死为前辈清除黑气，总得给点物质鼓励吧。”
“人类，你竟然知道黑气是来自虚无的不详物质？”
那一道声音传入脑海时，带有一种诡异的波动，让殷东晕眩，不由自主的说了实话：“也不是我看出来的。”
说完，殷东就警醒了，咬了舌尖，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嘶嘶——
塔底血池中，那个巨大的蛇头晃了晃，悻悻的骂道：“那就是远古碧桫树跟你说的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殷东笑而不语，是不是有关系吗？
反正他知道了黑气，就是来自虚无的不详物质。而且他吞噬炼化黑气，也是在帮着修复石塔，索要点补偿，是天经地的。
血池里，随着巨大蛇头晃动，暗红的血水荡动，一串串气泡冒出来，形成丝丝缕缕的黑气，但是血池上空弥漫的黑气，仍在持继减少中。
巨大蛇头看到这一幕，蛇眼中流露出兴奋之色，随后又变得诡异，低低的说：“人类小子，等你下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殷东不知道塔下那位，都开始算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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