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衡一愣，没料到秦伏天竟然会在这种时候让他做决定。
“师父，我……我不行的……如果让我自己选，我肯定又会开始研究阵法。从小到大，我一直是这样。”
墨衡迟疑地道。
他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天才，他自己也对阵法无比痴迷。
所以从小到大，几千年的时光，除了必要的修炼，他一直在钻研阵法，学习符文的路上，只有林战能打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将他骗出去走走。
要不是有这份痴心在，墨衡怎么可能在封天宫的压制下，生生闯出自己的路，即便用完全错误的办法也能一念成阵？
要不是他与前世的秦伏天性情极为相似，秦伏天怎么可能收他为徒？
秦伏天静静的听完他的辩解，笑着摇了摇头。
“墨衡，你之前不用考虑太多，是因为曾经你父亲为你规划的道路，便是加入封天宫，有这个目标在，你不需要思索太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的弟子，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一批人，你的一言一行会影响很多人。”
见墨衡安静下来，秦伏天继续道：
“你不能因为我在身边，就做出明显不合理的决定，你该学会考虑事情背后有怎样的代价。想要避免这些代价，你需要做什么。
马上就是大典了，大典结束之后，我就要带队将鸿蒙世界彻底清理一遍，等一切安定下来，我才会来研究这个明显有问题的阵法。”
秦伏天将接下来的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不是第一次身居高位，知道他所在的位置，平时不会轻易行动，可一旦动起来，绝对不是短时间内能处理完的。
“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你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思考，你到底要走怎样的道路。墨衡，你现在布置的所有阵法，都是在复刻我的道路，这并不是你自己的领悟。
如果你不能摆脱这样的想法，无论是修为境界，还是阵法符文，你都不可能登上真正的巅峰。”
秦伏天语重心长的叮嘱。
他教导弟子，从来不会让弟子完全复刻他的道路。
他希望他的弟子，都能走在最适合的道路上，哪怕最后殊途同归，过程中的感悟终究是不一样的，这些经历和想法，没有人能够代替。
秦伏天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领悟命运法则的力量，但他隐隐有种感觉，如果没有这些感悟和经历，绝对无法彻底领悟命运法则。
既然发现墨衡的状态不对，他自然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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